完美谋杀 作者:FeelinSophie

2015-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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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题记:每一场完美的谋杀之前,都会有一场完美的爱情。  There is always a romantic romance before one kind of murder.    正文    康栎威第一次见到林景楠时,是在他那座庭院式的老房子里。那一带都是些类似的庭院旧屋,独门独户住着鲜有往来。偶尔在路口看到纳凉的老太太,也是花眼耳背。据说留这的多数人在等拆迁,也或者,其他。    从手里的资料上看来,林景楠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小老板,公司在市中心的某商业楼有专门的办公地点。员工人数不多,却也做上了正轨,在同行间小有名气。然后某一天,该小老板就不再每天出现在自己那间装修另类的办公室里,一个星期到一两次,然后变成一个月去一次,最近一次回去差不多是一个半月前。    原庭院的产权所有人名叫傅文仲,是另一家广告公司的客户经理,大概一年前,房产证上加了林景楠的名字。而他和林景楠,校友,竞争对手,朋友,还有,情人。这在他们的圈子里,并不算是一个秘密。    而这次康栎威来这里,就是为了傅文仲。    这个人,已经失踪半年了。    林景楠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薄薄的棉质居家服,光着脚,斜靠在门口,推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请问是林景楠,林先生吗?我们是XX分局的,想找你来了解下情况,方便进去谈谈吗?    警察?林景楠眨了下眼,随后微一耸肩,退后一步将门打开,侧了下头,示意他们进来。    光站在门口,是看不到里头的房间的,那个隔断做得严实,将屋里屋外两个空间完全隔开。而转身进入是主人特意留出来的一处换鞋间,墙壁两边各立着一个内嵌式装着镜门的鞋柜。    林景楠回头看了眼他们的脚,眉头稍稍一动,淡淡地说道。不用脱鞋了,直接进来吧。    房子的装修很新,偏向欧式,墙体都覆盖着木板,从里头看,像是座木结构的房子。沙发很宽敞,很亮的纯白色,透明的茶几,白色的地毯,空气里还有股清香。只是没有任何的装饰物,也找不到一张照片。    随便坐,我去倒杯茶。林景楠从康栎威身边走过,瞟了眼正四处张望的小警察。    全新的呢。小警察偷偷地对康栎威说。这样的老房子,可是大手笔啊。    康栎威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稍许不悦。小警察是刚毕业的新人,自己的老搭档在外执行特殊任务,就留给他先带着。小警察热情好学,唯一的不足就是话太多,爱表情,还喜欢什么都写在脸上。    不坐吗?林景楠端了两杯茶过来,斜靠着沙发,神情有些呆。    谢谢。接过林景楠递来的茶,康栎威坐了下来。小警察跟着,只是看向林景楠的眼神不太友好。    不客气。林景楠浅笑了下,俯身拿起茶几上一个杯口碎了一小块的玻璃杯,晃着里头漂着的两片薄薄的柠檬,在窗边的藤编吊椅里坐了下来,很随意地支起一条腿,另一条垂挂着,脚尖轻轻点了下地面,吊椅慢慢晃动,头后靠,整个人悠哉地窝在里头,嘴角微微勾起,小小地饮了口水。细碎的刘海垂挂下来,半搭在镜框上。俯身那一刻,康栎威看清楚了,那也真的只是一副漂亮的镜框。有什么您就问吧。    这天的阳光很好,从窗户里照射进来,穿过藤条间的缝隙,散在那个略显慵懒的年轻人身上,纯白贴身的衣服,乌黑的头发,还是白皙脸庞上淡淡的粉晕,以及在杯口打圈的纤长的手指,一切都显得,很美。    你知道我们是为什么事来的吗?小警察迫不及待地开口,康栎威都来不及阻止。    愿闻其详。林景楠轻笑一声。    那你    我们是来了解一下傅文仲的情况。康栎威抢下话,直接入题。    文仲?林景楠略微迟疑。我不明白你们发现了什么?    什么叫我们发现了什么?我们应该发现了什么吗?小警察很是激动地问道。还是你有什么隐瞒?    林景楠的视线在康栎威和小警察间游离了会儿,最后落在康栎威身上,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看。    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    你们找到他了?林景楠的语气很弱,声音里带着泣音,连眼睛也暗了下来,有些无措地又往吊椅里缩进了些,自言自语着。是找了吗?你们是警察,被你们找到文仲他    我们没有找到傅文仲。康栎威往前探了探。他的一位朋友报案说他失踪了。    失踪?林景楠猛地一抬头,又很快垂下来。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久到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我只知道那天,我们中午才起来,在厨房做早餐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在院子里种的月香桂开花了,小小的一簇簇地团着,然后我叫文仲过来看那天的阳光也很今天的一样好我当时在切柠檬。林景楠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了,半垂着眼睛,仿佛回到了他所说的那天,嘴角挂着很淡却无比甜蜜的笑容。    月香桂?康栎威抬眼望了窗外。月    月香桂又称月月桂和四季桂,四季都会开,你能具体说下那天是什么时候吗?小警察有些不耐烦。    四季都开吗?林景楠有些遗憾地轻叹了声,慢慢回过头,望向窗外的庭院。那么好像又开过两次吧,我不记得了,每一场闻到它的味道,我就觉得回到了那一天。柠檬,阳光,桂花还有他。文仲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上会有一股很好闻的淡淡的香味,和那棵月香桂很像    康栎威用手在小警察身前挡了下,自己起身走到了窗边。那棵月香桂就在那里,枝叶很茂盛,枝丫上团团黄色的小花。窗户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走近了,隐隐能闻到股略甜的香味。转头看向身边的吊椅,已经将另一条腿也支了起来,双臂抱着缩着自己的人,闭着眼睛,嘴巴里还在轻轻哼着,听不清是什么。    林景楠,林景楠?你还好吧?    嗯?林景楠睁开眼睛,恍惚地看着康栎威,忽然笑了。既然只是失踪了,那么他可能还活着,对吧?    理论上是。你现在可以吗?我想多了解些傅文仲的情况。    可以。林景楠爽快地答应。    康栎威点了下头,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没有理睬身边的小警察。我们还是从那天说起,你能告诉我们他为什么会离开吗?只是去上班了没有回来,还是他说要去什么地方?不过为什么你一直都不报警?    我们吵架了。林景楠咬了下唇。吵得很厉害,然后他就走了。    情侣之间吵架很正常,不是吗?他一直不回来,你不觉得奇怪?还是你知道    康栎威捂住嘴巴咳嗽了下,有些不满地盯了小警察一眼。    我知道什么?林景楠放下腿,踩在地板上,人稍稍向前倾斜。这位警察同志是想说我一时气急拿了切柠檬的刀杀了他吗?这就是你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吧?不是什么一般的走访询问,你们是来看嫌疑人的。    可你确实是嫌疑人。康栎威如是说,语气却很平淡。因为你是他最亲近的人,他失踪了那么久,你却没有任何行动,你没有去找过他,你没有报过警,你没有联系过他的朋友,你什么也没有做。    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林景楠抬手快速地抹了下眼睛,又是那种淡淡的笑。你们会粘上去找那个和你们分手的人吗?难道在座的两位警察同志都觉得做不了恋人的人,可以成为朋友吗?    不是上午还好好的,现在就说那天吵架分手了?小警察皱着眉头,看向林景楠的眼神一如既往地不满。    这位小同志,你谈过恋爱吗?和男人谈过吗?林景楠勾了勾嘴角。如果没有,我想我不需要和你解释为什么几分钟前还可以如胶似漆翻云覆雨的恋人,几分钟后就可以吵得差点拳脚相向,当然文仲是一个很斯文的人,我们没有动手,他被我气得怎样都不会动手,他不舍得地,所以他只会离家出走我以为他还和以前一样会回来的所以我就等着他,一直等着他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傅文仲和你还是同行,那么这么久的时间,你都没有听说他失踪了吗?    我和文仲是同行,也是竞争对手,我们的朋友是不交集地。我朋友不关心他,有如他的朋友也不关心我。    但是他们都知道你们的关系?小警察说道。    我和文仲会去参加一些派对,总会遇到认识的人。林景楠说着,眼睛盯着杯口,手指小心地在杯沿上慢慢打圈。我没有对我的朋友否认,文仲也没有。这里的房子是文仲小时候住的,他没有带人来过,所以也不会有访客过来看他,会来的,除了推销员,就是文仲自己,现在还有警察同志。    即使你的朋友不说,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康栎威的目光牢牢地盯着林景楠看,试图从他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里找到一丝丝迹象,可以让他做出正确的判断。还是你听到了,也不打算做什么?你不担心吗?    做我们这行,某个人突然不做了,或离开一阵子都是很正常地,而且我一直以为文仲是在躲我。林景楠抬起头,眼睛异常亮。这也不是他第一次那么做了。文仲很多次都说自己不想做这行,他说想去各个地方旅行。可是我不喜欢,我喜欢在某个固定的地方,和固定的人打交道他一直迁就着我。而我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不去迁就他那么一次地。我也知道,他玩累了以后,总归是会回来这里的。    所以你重新装修了这里?小警察又一次环顾了整个客厅。你不觉得回来的人希望家里一切如初吗?    我只想让他明白,离开我会让他错过很多。林景楠骄傲地抬了下下巴。然后他会为自己错过的而后悔。  你恨他吗?康栎威问。    为什么不?    报案的人,是傅文仲的大学同学,也是他曾经的恋人,曾经的未婚妻。林景楠比他们小一届,在学校期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这个颇具才华却清高自负,模样清秀却性格乖戾的学弟却在傅文仲邻近毕业的最后一个月吸引了他的注意,全部的注意。这些事,她一直都不知道,直到三年前解除婚姻的那一天。    那一天在饭店,林景楠也去了,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目光冷冷地,嘴角却挂着笑。一年不见,少年已经完全长开,俊美异常。那发型变了,只有那副装饰用的镜框还在,那镜框也只在对外人时会戴。她见过他和傅文仲在一起时的亲密照片,清楚地见过那双直勾勾地盯着人,微微上扬眼角,坏坏的,带着股子魅惑的眼睛。那时她第一次真正明白,为了惩罚人类的不忠,宙斯不仅带来了女人,还有某些男人。    傅文仲和家人很少联系,也就年关时会回次老家。不是独子,也就少了很多牵肠挂肚。可以自由地生活在离家乡很远的城市,可以自由地选择恋人的性别,相对地,哪怕消失了,也找不到一个牵挂自己的人。    我没有和他父母说,只是和他的哥哥姐姐联系过,怕老人家会自责会担忧。我们找了所有我们可以找的地方,问了所有我们可以问的人,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在哪一天不见的。    她哭着求着他们帮忙,然后警局登记的失踪人口名单里,又多了一个人。    林景楠这里没有什么可用的新线索,或者说,这天的林景楠状态并不太好,他不拒绝谈论傅文仲或者他们的关系,他回忆两个人在一起时脸上永远挂着淡淡甜甜的笑,却也从来没有重点,甚至根本说不出傅文仲到底是在哪一天离开这里,带走了什么,那天穿了什么衣服。所以傅文仲最后被发现的时间还是以之前警方查到的他账户里最后一笔交易的时间为准。那个时间,也确实是月香桂会开放的一个时间。    失踪人员调查,并不是康栎威的本职,但不知为什么,这个案子吸引住了他,也许就在房门打开那一刻。    我不相信这个人,太奇怪了,太不和逻辑了。跟着康栎威离开,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次又一次。小警察其实并不想那么早离开,他觉得有必要请这个人去警局坐坐。我们要怎样才能申请到搜查令?    所以你相信,傅文仲是死了,还是被林景楠杀的,并且尸体就埋在那里?站在这片住宅区的路口,康栎威再一次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你有发现就他们家的庭院四周有树木阻挡,完全地隐蔽。    是啊,绝好的行凶地方。小警察得意地说。    证据。康栎威只吐出两个字。    威哥,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是不是?我们想的是一样的,对不对?小警察一下来了劲儿。你看,有人报案说傅文仲失踪了,而且得到了他家人的确认。林景楠承认他和傅文仲生活在一起,单方面表示他自己离家出走,但没人能证明,不是吗?我们只要找到他们不和的证据,也就是动机,就可以申请搜查。    在任何一个案件调查清楚之前,我们可以怀疑任何人,他们可能有罪,也可能无罪,但是我们从1、第一章 ...  来不从结论出发去寻找线索,因为这样的行为是栽赃。康栎威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如果你认为一个人是有罪的,那么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你都觉得他是在证明自己是有罪的,听过邻人偷斧的故事吗?    那那直觉呢?    你是警察,不是灵媒。康栎威转身向向一栋房子走去。走吧,我们去走访下邻居。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又开坑了 完全自己的菜 ↖(^ω^)↗22、第二章 ...  警察走后,林景楠盯着地面发了好一会儿呆,最后卷起袖子,开始打扫。本来只是想要把地板拖一下,最后连带家具也擦了一遍,客厅的,然后整个两层小楼外带一间阁楼都给打扫了一遍。靳昇开门进来后绕了一圈才在阁楼找到的林景楠,当时他正踩在一张四脚的小凳子上,擦着阁楼顶的凹槽。    景楠,你在干什么?!    阿昇?林景楠回过头,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呆呆地笑了笑。你来了?    你先给我下来,上周末不是才一起打扫过吗?靳昇不由分说地上前一把抱住林景楠的腰,将人从上头拉了下来,落地了也没有松手。那里有什么好擦的?谁看得到?擦它干什么?    阿昇。林景楠很委屈地叫了一声。    算了,来,我们先下去,我买了你喜欢吃的菜,一起做吧。蹭了下林景楠的后颈,靳昇有些不舍地将人松开,扯下他拽在手里的抹布,自己用力握紧,给硬拽着下楼。先去洗澡吧,一身汗。    你怎么进来的?你到底配了几把钥匙?林景楠终于回过了神。    我是关心你。靳昇有些底气不足,却也没有松手。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晚上    靳昇,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不经过我同意就随便进来。林景楠甩掉靳昇的手,和他对视着。    是不是今天来了什么人?靳昇伸出手要去碰林景楠的头发,被他躲开了。你怎么了,景楠?    今天下午来了两个警察。林景楠说着,先一步进了厨房,开始将靳昇带来的食物分类摆放。你又给我买这个啊,上次的还没有吃完呢,也不知道为什么,味道有些不一样,你说人的口味会不会变?    警察?靳昇立刻紧张起来。警察为什么来找你?    文仲的家人报案说他失踪了,只是来走访的。林景楠将卷心菜和番茄放进水槽,又去冰箱里拿了胡萝卜和土豆出来。帮我洗下吧,晚上我想做罗宋汤,还有些牛腩冻着,还有番茄酱有买吗?快用完了。    林景楠。靳昇拉住又开始不太正常起来的林景楠,替他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罐新的番茄酱。和我说说。    说什么?林景楠抽出一把小厨刀,挑了个大个的洋葱放在案板上,直接就是一刀下去。    警察都问了些什么,你靳昇关了水,甩了下手,扯了张纸巾去给林景楠擦眼睛。不是教过你怎么切洋葱不流泪的吗?又忘记了?还是你去洗,切的事就交给我吧,嗯?景楠?    别这样,阿昇。林景楠推开靳昇,继续切洋葱。洗好了拿过来,一道切了。    景楠。靳昇牢牢抓住林景楠的手腕。警察到底说了什么?    还能什么,就是来问问文仲的情况,他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和我联系,他可能会去哪里,还有什么朋友之类的,不然呢?林景楠过头,红着眼睛。不然是什么?是我怎么杀了他,把他埋在哪里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他不会再回来了,再不会了。林景楠望向窗外,庭院里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清。因为我没再见到他。    都过去了,景楠。靳昇轻叹一声,顺势将林景楠怀抱住。有我陪着你,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总是会和一些人再见,总是会不情愿地结束和某一个人的生活,可景楠,这就是生活。而现在,我们还在这里,所以我们必须往前走,明白吗?景楠,你一定要习惯,你的身边,已经没有傅文仲了。    为什么呢?林景楠仰起头,委屈地望着靳昇。为什么会那样?    靳昇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紧紧地抱着林景楠。    林景楠洗完澡出来,腰上随意缠了条浴巾,低着头擦着头发。    怎么又不擦干就出来?又不是大夏天的。靳昇扔下手里的杂志,拿起备在手边的浴巾一下抖开,几步走到林景楠身后将人包裹住。感冒了知道不舒服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吹风机又塞哪儿了?    你怎么还在?林景楠还不及做出反应,人已经被靳昇拉到了床边按下。    我等你睡了就回去,吹风机呢?一定要吹干头发才睡,会头疼地。靳昇说着轻拍了林景楠的肩,转身进了浴室,一会儿就跑了出来。不是跟你说不要随便放吗?进水了很危险的,你怎么    阿昇。林景楠顶着头湿湿乱乱的头发,后倾着身体坐在床上,眼睛黑黑亮亮还带着笑意,嘴角上翘,脸颊粉粉地,纯白色的浴巾包裹着精瘦的身体。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地搭着,隐约看到腿间的阴影。    啊?靳昇插好吹风机,打开试了试温度,一抬头,有一下的恍惚,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我帮你吹。    我不是小孩了。林景楠由着靳昇小心地替自己吹头发,感觉着温柔地拂过自己头发的手,还有那永远是暖暖地不烫头皮的温度。靳昇会很细心地将每一撮头发都吹干,过程很慢,却不会觉得难受。    你不是小孩,小孩都比你会照顾自己。靳昇坐在林景楠身边,故作自然地替他吹着头发。我听你同事说你一个多月没有回去了,怎么,小老板不想当了,不怕人把你公司吃空?    你以为互联网是做什么的?林景楠不以为然。你一大少爷不是也公司不呆,老往我这里跑?我不想今天警察找上门,明天你家老头子带着人找上门。阿昇,我和你说正经地,别再来了。    我不放心你。    难不成你还管我一辈子?    行啊,一辈子帮你吹头发也无所谓,就怕将来你变成小秃子,我没有头发吹,哈哈。    阿昇,你认真点。林景楠推开靳昇的手,伸手去抢吹风机。我自己来。    你干什么啊!靳昇抓住林景楠的手腕,将人一扯拉进自己,直视着他的眼睛。是因为傅文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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